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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生同学-一一很是不解:“这些黑衣人真是本校学生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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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“只求讀完書拿到畢業證,絕對不留在這裡工作。多待一天我也不願意。”

但後來街頭暴力開始升級,小A決定少出門躲在校園裡。剛開始,黑衣學生就只是在圖書館門前靜坐、發傳單、貼海報、喊喊口號,持不同觀點的同學間還可以交流。勇敢的小A還去撕過校園內污衊內地的海報。後來情況急轉直下,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,她再不敢這麼做了。“偌大的校園容不下一張安靜的書桌。”小A覺得,學校已經被外面的情緒所裹挾,成了一個宣泄口。而在暴風中心的內地學生,就處於非常不安全的境地,直到本周大爆發。

“除了政治因素外,這幾個月我在學業上收穫很大。”一一對浸大的生活很是憧憬,希望在這裡學到專業知識,見到業界大咖,聽到多元的、不同的聲音,“希望早日能平靜下去,讓大家回歸正常的生活”。

一一說,挺多內地同學離開香港,多數人去深圳、廣州避風頭,也有同學繼續留在校園。

按照原計劃,小A打算畢業後留在香港工作。現在她的想法徹底改變了:“只求讀完書拿到畢業證,絕對不留在這裡工作。多待一天我也不願意。”

這段時間以來,香港的極端暴力行為從街頭逐漸蔓延到校園,港大、港中大、港理工、城大都成了黑衣暴徒與警方對峙的戰場,一時間硝煙四起,火光衝天。

她說,作業可以通過遠程提交,一些課程也可以網上學習,離開香港幾天對學業的影響很有限,但巨大的心理陰影難以消除。“花了這麼多錢、這麼多精力在香港讀研,不讀下去是不現實的,總要安安穩穩地熬過這一年吧。也不知道香港的學歷會不會貶值?以後再去想這個吧。”

雖然香港情況複雜,但一一還是很期待能儘快回去上課。然而13日晚上又傳來壞消息,校方通知,當天到期末的課全部停了。也就是說,她最早應該明年1月13日去學校上第二學期的課程。至於這學期落下的課,是學校下學期補上,還是學生在網上自學,目前還沒有明確說法。

希望早日能平靜下去和浸會大學研究生一一通話時,她已經回到了浙江老家。11日,校方給學生髮了停課通知郵件,再加上看到新聞中那麼多瞠目結舌的鏡頭,“我一個人倒也無所謂,但不希望父母太過擔心”,於是她決定離開香港,當晚就離開。

雖然這幾周暴力事件不停,但最終讓她下決心離開香港的,是看到12日電視直播的港中大附近衝突,以及同學們傳來的城大被暴徒破壞的畫面,“實在太恐怖了,我特別害怕,再也不敢去學校上課了”。

從今年6月來港租房,到9月正式入學,再到如今暫別香港,小A完整經歷了這5個月的“修例風波”。“剛開始的時候,感覺社會秩序還挺正常的。”她舉了個例子,9月某日她從中環碼頭穿過空中連廊去對面IFC商場,與一群示威者擦肩而過。彼此各走各道互不干擾,仿佛一座城市兩個平行時空。

“剛來讀書時,我就被家人建議在香港不要碰政治,最多也就是在內地生範圍內討論。”但在香港校園中,政治話題是避不開的。在一一看來,雖然內地與香港同學立場上有分歧,但彼此也都能挺客觀地分析。就算“修例風波”開始,學校的生活還能照常進行,用她的話說,“他們游行他們的,我們不理睬就是了”。有時,她還會和本地同學討論時局。“我跟他們說,看新聞角度不能片面化”,本地同學說這是為了“香港的未來”,最後結果肯定是誰也說服不了誰,也就這麼到此為止。

之後情況開始變了。比如越來越多的黑衣人在學校出沒,口號與行為越來越偏激。一一還發現,每天要選擇不同方式從租住的房子去學校上課:地面堵了坐地鐵,地鐵封站了坐地面巴士,實在不行那就走著去。不知不覺中,這座城市的不確定因素在增加。

購高鐵票、出香港關、進深圳關、登車回內地,“當我踏上深圳土地的那一刻,我差點就哭了出來”。

考慮到暴徒威脅13日早6時開始堵塞交通,小A和同伴們清晨5時就從租住的紅磡出發。路上還算順利,不到6時就來到西九龍高鐵站。眼前的畫面讓她震驚了,高鐵站外滿是等6時車站開門的人,一臉焦慮與疲憊的樣子,從裝束來看是學生模樣。顯然和她一樣,大都是從香港高校離開暫避危險的內地生。

“你打算什麼時候再回學校?”小A想了想,自問自答:“要麼周日回去?”她立刻否定了這個答案,“還是先看情況。如果下周一還不好的話,我想先從深圳回老家去。”

這周,香港陷入了從未有過的大規模暴力衝突中,特別是出現港科大“私了”內地學生後,校園再也不是內地生的避風港,反而成了風暴中心。看著發生在身邊的一幕幕,一一很是不解:“這些黑衣人真是本校學生嗎?他們怎麼能對自己的校園下得去手?”有消息稱,不少外面人員混入校園中帶頭搞破壞。還有就是校方的曖昧態度,“不讓警察進學校執法,自己又不能保護校園,這種做法真讓人費解”。

在港內地生的情況及他們離開香港的新聞,牽動著大家的心。他們是怎麼想的,離開香港的路又是怎麼走的,經過輾轉聯繫,我們找到其中的兩位。由於眾所周知的原因,這兩位女孩都選擇使用化名。

踏上深圳土地就差點哭了“前一天(12日)晚上9點決定走,(13日)凌晨1點整理好行李,5點出發去高鐵站。”即便已經身在深圳,在香港城市大學讀研的內地生小A始終心有餘悸:“我是來香港讀書的,怎麼就變成逃難的了?”

原標題:【上觀直擊香港】連夜逃離的內地生:我是來香港讀書的,怎麼就變成逃難的了?

和小A陸路撤離不同,一一選擇搭乘22時30分香港飛上海的航班。由於擔心去機場道路不通,一一決定搭機場快線。她住在九龍太子站附近,按理該去機場快線九龍站乘車,但由於安全原因,當晚機場快線只停香港站與機場站。於是她不得不繞遠路到港島香港站乘車,“雖然走得有點狼狽,但很幸運能順利來到機場。一到那裡,心就放下了。”